几块风干的羊肉,又翻出几根山药和一小包枸杞,头也不回地吩咐道:“去劈柴。生火。”
陆铭应了一声,麻利地卷起袖子,蹲到帐外的灶台边,开始劈柴生火,动作娴熟,一气呵成,仿佛这几个月在京城里的尔虞我诈,都随着那几声斧头落下的脆响,被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忽然,他四下张望起来:“小灰呢?那扁毛畜生还活着没?我可想死它了。”
沈江离伸手从身后的架子上捞了一把,一团褐色的羽毛便落进了他手里,沉甸甸的,咕咕地叫着,冲陆铭歪了歪脑袋,像是在辨认来人。
陆铭抱着金雕蹲下来,小声念叨着什么,沈江离没有听清,只是低头看着蹲在地上那一人一鸟的身影,嘴角弯了一下,满是欣慰。
夜风从帐缝里钻进来,吹得烛火摇摇晃晃,像他们一样,终于又待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