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不理解:“可这也太……”
“这才合理。”
林晚晚抬头看那栋旧楼,声音低了些:“真正厉害的人,不需要靠住处证明什么。他把身份藏在市井里,才没人看得穿。”
小橘:“……”
她很想说,晚晚姐你滤镜是不是有点厚。
但想起那晚王总吓到失禁的画面,她又把话吞了回去。
两人从后门绕进楼道。
没有电梯。
墙角堆着旧纸箱,楼梯扶手摸上去发黏。
林晚晚提着裙摆往上走,墨镜和口罩遮住大半张脸,手里那只名表礼盒被她抱得很紧。
她一路上都在脑子里排练。
“陆老师,那天谢谢你。”
不行,太轻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那晚……”
也不行,太狼狈。
“这份礼物不成敬意,请你收下。”
太商务。
她越想越乱。
走到四楼时,楼道里忽然传来声音。
半掩的防盗门内,陆渊的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少见的严厉。
“胆子肥了是不是?”
林晚晚脚步停住。
小橘也停住了,眼睛一下瞪圆。
门里,陆渊继续训。
“学会趁我不在搞偷袭了?谁教你破坏规矩的?”
林晚晚后背绷住。
她脑海里掠过那晚保镖扑空的画面。
陆渊侧身越过长桌,筷尖抵住王总咽喉,连多余的喘息都没有。
现在门里是什么?
仇家?线人?
还是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?
小橘用气声问:“晚晚姐,要不……咱们改天?”
林晚晚没动。
她手心出汗,礼盒边角硌着掌心。
她是不是应该离开!
可那晚陆渊站出来的时候,也没人请他。
迟疑几秒,她还是往前挪了半步,顺着门缝看进去。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也许会看到冷兵器,也许会看到被摁在地上的危险人物,也许会看到一间拉着厚窗帘、摆满奇怪工具的屋子。
然后,她看见了陆渊。
城南老小区版的陆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