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坏掉的摆件。
“到此为止,到此为止……我保证,绝不找麻烦。”
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个人远点。
一个面瘫凶神,一个护犊子的女疯子。
......
饭局风波已经过去几天。
林晚晚一直忘不掉。
那晚包厢里的酒气、烟味、琥珀色洋酒,红姐按在她肩上的手,还有那根抵在王总脖侧的木筷。
陆渊把那群坐在资源顶端的人,按回了最原始的恐惧里。
林晚晚后来回家躺在床上,天亮都没睡着。
她反复想那句话。
“还不走?等他们加菜?”
这天上午,她推掉了半天品牌直播。
红姐在电话里气得嗓音发尖:“林晚晚,你现在是上升期!半天通告多少钱你清楚吗?”
林晚晚坐在保姆车后排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我有私事。”
“什么私事比商务重要?”
“道谢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红姐压着火:“你要去找陆渊?”
林晚晚没答。
红姐冷笑:“你真把他当什么干净人了?他敢拿筷子抵王总,你以为他是什么人?离这种人远点,对你没坏处。”
林晚晚握着礼盒的手收紧。
那是一只顶级名表,她挑了很久,最后挑了最贵、最稳妥的一只。
她不擅长欠人情。
更不想把那晚的事一句“谢谢”就翻篇。
“红姐,我下午会回去拍摄。”
“你——”
林晚晚挂了电话。
小橘坐在副驾,回头看她,急得脸都皱了:“晚晚姐,真去啊?”
“去。”
“地址可靠吗?”
“苏导工作室的人没明说,我问了三圈才拼出来。”
小橘更慌了:“这不算私生行为吧?”
林晚晚停了停:“不拍照,不打扰太久,只道谢。”
保姆车停在城南老小区外的街口。
窄路两边停满电动车,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,楼下早点摊还没收干净,油烟味混着下水道返味,直往鼻子里钻。
小橘捂住鼻子,压低声音:“晚晚姐,是不是找错了?那位……那位陆老师,怎么会住这里?”
在她印象里,陆渊该住顶层公寓。
黑色落地窗,恒温酒柜,保镖站岗,进门刷虹膜。
再不济,也该有个地下室,里面摆满冷兵器和监控屏。
可眼前这地方,楼道口贴着“专业疏通下水道”,旁边还有租房小广告,电话号码被撕得只剩半截。
林晚晚却摇头,“没错。”
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