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却透着森严的禁忌之感,寻常府兵、低级官吏,终生不得靠近此处半步。
花无艳目光锐利,指尖快速扫过一排排暗刻编号,眼神专注而冷静,大脑飞速比对记忆中的归档年月与案件排序。大胤宗人府的卷宗编号暗藏规律,以天干地支纪年搭配案件等级排序,封禁冤案的编号末尾皆有隐秘暗记,常人难以察觉,却逃不过她常年查案练就的锐利双眼。
“找到了。”
片刻后,她指尖骤然停在一格最角落的暗层之中。这一格位置极为隐蔽,被外层卷宗刻意遮挡,像是被人刻意遗忘、刻意藏匿,与周遭规整的归档格局格格不入。
陈尽仇俯身凑近,借着微弱灯火细看,只见这一卷卷宗的黑色封皮之上,除了隐秘编号,还盖着一枚极小的漆黑封缄,封缄纹路是定国侯专属私印,并非官府公用印鉴。这般标记足以证明,此卷案卷由屠思途亲手封存,不经他本人许可,无人有权开启查看。
“私印封缄,密级最高。”陈尽仇眸色渐沉,语气笃定,“越是刻意藏匿,越能证明此案有鬼。”
花无艳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封皮,触感微凉干涩,是陈年旧纸的厚重质感。她动作极轻,小心翼翼地解开外层包裹的黑色锦布,锦布老旧柔软,边缘早已磨损发白,褪去外层遮掩,卷宗正本彻底显露出来。
卷宗封皮之上,只有寥寥几字墨书:武宁侯通逆案,十七年秋。字迹凌厉刚硬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却唯独缺少了刑部、大理寺的复核签章,甚至没有常规案卷必备的证人名录、物证清单落款,破绽一目了然。
花无艳缓缓翻开第一页,纸页泛黄发脆,年代久远,稍有不慎便会碎裂破损。开篇即是结案奏疏,行文简短潦草,通篇言语空泛,只笼统罗列“私通北狄、暗收逆财、意图谋叛”三项大罪,无具体时间、无具体地点、无详实佐证,寥寥数语,便定了一门忠烈的满门生死。
“太过潦草。”花无艳低声开口,语气带着冷冽的质疑,“武宁侯世代戍守北疆,镇守边关数十年,战功赫赫,忠心朝野,绝非奸佞叛臣。这般惊天大案,本该层层核验、逐条举证,卷宗却如此敷衍简陋,分明是强行定罪、仓促结案。”
陈尽仇站在身侧,低头凝视纸页上的字迹,目光一寸寸扫过每一处笔墨痕迹,嗓音低沉凝重:“不止潦草,此案多处刻意造假、强行圆谎。你看这处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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