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谏言,不多时已经走出二十多人。
其中不乏清流言官,张党,反张党和中立派。
能让满朝团结一心,朱翊钧也算是干了件大事。
……
“他们叽里呱啦说什么呢?”
林琅小声问了问身边的海瑞,又赶紧补充道:“主要是离得远,听得不太清楚。”
海瑞也换上了副提督的官袍,轻声道:“引用汉时藩乱,和宣宗时期汉王高煦之祸,劝皇帝放弃。”
“早着呢,还没搬出祖训呢。”徐渭开口道。
这老小子今天收拾的挺干净利索,可算是有点文人的模样。
海瑞看了他一眼问道:“方才说话的褚大绶,张元忭是你提过的朋友吧?”
徐渭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“那你今日就别掺和了。”海瑞道。
徐渭点点头嗯了一声。
海瑞没朋友,他有。
徐渭当初在内宅住的就是褚大绶的私宅,一切花销都是人家提供的。
张元忭是隆庆五年的状元郎,为了徐渭入狱的事四处走动奔波,用尽人脉帮着徐渭借大赦天下由头出狱。
这种交情说是过命也不为过,现在让徐渭和这两位反目,他干不出来。
朝中谏言还在继续。
这会儿功夫已经又跳出来七八位高官。
而张居正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捏着斗篷边角,以免风雪灌进领口。
尽管没说话,但不少人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在这个时候中立,就是在帮皇帝。
“陛下!”
勋贵之列走出一个瘦瘦的身影。
朱翊鏐迈步走了出来,十四五岁的他头一次在这个场合露头,腿肚子还有点打哆嗦。
但一想到能得到母后的支持,有机会干趴林琅,他又不怕了。
朱翊鏐大声道:“臣以为,方才这些大臣所言皆是一派胡言。”
“潞王此话何意?”有人当即跳出来指责,“我等所言都是依据祖训所发,何来一派胡言之说?”
这一嗓子吓得朱翊鏐一个激灵,稳了稳心神道:“祖训圣明,但被尔等曲解为胡言,本王为何说不得?”
那人冷笑一声,明白他要借着祖训开解,当即道:“宗亲不得议政,还请陛下请潞王退下。”
朱翊鏐道:“今日议的是宗亲,既是宗亲就是皇帝家事,本王身为亲王如何议不得?”
那人道:“天家无私事,家事,便是国事!”
朱翊鏐也不惯着毛病,大声道:“你们议了这么多年家事国事,议的岁禄徒增,议的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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