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拱手行了一礼,目光盯在朱载堉身上。
三十多岁的模样,长得有些偏瘦,上唇留着八字胡。
明朝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父在不留须。
这个须指的是下巴上的长须,嘴唇上的叫髭。
凡成年后,大多只留上唇短髭,下巴刮得干干净净,以示对父亲的尊敬。
这个习惯主要集中在河南,南京等地,北京对胡须没有讲究,一般到了五十岁不论父亲是否在世,都会将长须留到胸前,以显老成稳重。
“郑王世子,见过翊安伯。”
朱载堉微微拱手行礼,身上透着独有的学者风范。
“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啊。”林琅有点激动。
这可是个精通天文、文学、歌舞、数术的大佬啊。
要是论起来,自己还能喊一声叔。
回头写个传世著作,把林琅的名字加到二作,那还不跟着流芳百世?
朱载堉不懂这位翊安伯怎的突然亢奋起来。
这些年在封地见惯了笑面虎的他默默留了个心眼儿,没有继续接茬。
林琅也没有现在就拉关系的打算,回头吩咐道:“海副提督,你来清点名册,逐一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