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看见自己和长公主走的亲近,张居正还敢硬着头皮去找李太后替张若兰要名分。
可见在这些人眼里,面子是多么重要。
徐阶这一手大概是为了安抚剩余严党,但是也够大方的。
“严绍庭现在在哪?”林琅问道。
张居正道:“应该在兵部会馆,不必急于一时,明日再去寻他就好。”
“还有这人习了他爹三分狡猾,可用但不可信。”
能让老张这么认真,可见他也是被严世藩给斗出阴影了。
林琅穿越的有些晚了,但他可没少听说严世藩的传闻。
毕竟嘉靖一朝天才很多,鬼才只有一个。
靠荫恩做官,但大明律、典章、钱粮、百官履历、边务旧事无不烂熟于心。
精通官场利弊,识人索贿极其精准。
熟稔天下州县贫富,官员家底,谁能拿出多少贿赂,估算几乎不差分毫。
精力超强,一边日夜纵酒享乐,一边还能在半醉半醒之际处理六部,边关,工程大事。
更是能一眼看破嘉靖的谜语诏,代写票拟。
严嵩后期能稳坐首辅二十年,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严世藩这个幕后大脑。
朝野上下无不恨之入骨,却又不得不佩服严世藩的本事。
唯独一点,严世藩短于长远大局,以为徐阶只能弹劾自己贪墨,而嘉靖帝不可能因为贪墨降罪。
没想到徐阶反手扣了个通倭谋逆,绕开嘉靖帝给了致命一击。
“要是真有他爹三分本事,我倒是省心了。”
林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张居正盯着他不悦道:“还坐着干什么?等着吃饭?”
“啊……告辞。”
林琅赶忙起身离去,真是的,就不会好好说话嘛。
张居正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。
“机灵劲儿倒是够,估摸着节薪近半又是你捣鼓出来的。”
“这等名垂青史,万世之利的机会都能拱手让出,怪不得太后会这么大方。”
“就是有的时候太天真。”
“你又没宗族,若兰嫁过去就是主母,我又何必跟着惹一身臊呢?”
……
林琅最后还是吃了阅历浅的亏。
李太后原本一成,拿了朱翊钧一成,再加上打算勒索林琅的一成,手中俨然握着煤业三成股份。
张居正道貌岸然说了一通,默认林琅手里的分成有他一半。
这样一来,忙前忙后的林琅到最后也就一成半。
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,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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