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了还没完,你这么办事,我们钟鼓司还演不演了?”
与他争执的正是教坊司奉栾陈留。
“孙公公,临场变化不是你我说了算的,还有人没落座,舞自然不能停。”陈留呵呵笑道:“不光大舞要延时,待会的祝寿戏、吉祥戏也有改动,估摸着得多出一刻钟。”
“你这是和咱家过不去,咱家要去礼部告你的状!”孙暹怒道。
吉时是固定的,教坊司耽误了时间,轮到钟鼓司的时候就得把时间省出来。
这就跟春晚最后倒计时差不多。
似这般庄严的大典,背地里同样少不了各种勾心斗角。
陈留有恃无恐道:“爱去哪告去哪告,太后圣寿本就教坊司为主,礼部做事还用不着钟鼓司来教。”
说完他看向身后的歌伎叮嘱道:“等会上去多唱几个拍子,时间还富裕着呢。”
孙暹气得浑身直哆嗦,两拨人积怨已久,可他没想到陈留竟敢在圣寿节上动心思。
看这架势,陈留是打算彻底撕破脸。
搞不好要逼得钟鼓司最后没的上场。
“陈留,休要欺人太甚!”
陈留呵呵一笑,“奉劝孙公公声音小点,免得把那群御史引过来,到时候还得受罚。”
说罢,
他背着手去视察工作。
孙暹死死的盯着陈留的背影,随后转身回到钟鼓司的队伍,沉着脸将林琅喊到角落。
“你再去一趟教坊司,越快越好。”
林琅故作不知:“怎么回事?”
孙暹严肃道:“上次你记的东西不够分量,这次带点真东西回来,咱家要弄倒这个陈留。”
“这不好办啊……”林琅为难道。
“咱家知道不好办,你放心,咱家不会亏了你。”孙暹捏着拳头道:“今儿这情况有变,整个钟鼓司怕是都上不了台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,咱家想办法直接送你去见皇帝!”
急了。
此刻的孙暹显然是气迷心的状态,要不是担心扰了圣寿,怕是都得打起来。
林琅没有拒绝的余地,况且他也想见见后人常提实亡于万历的皇帝。
“既是公公开口,那小民找机会再去试试?”
孙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这次做得好了,往后咱家欠你一个人情!”
……
好无聊!
朱翊钧正襟危坐,心里早已骂骂咧咧。
光禄寺的菜难吃!
教坊司的舞倒是不错,可这些年看了不下几十遍,早就腻歪了。
那些来祝酒的大臣更是欠揍,敬母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