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脸色涨得通红,不满地嘟囔道:“书记,你怎么这么死脑筋、不近人情呢!我一个孤寡老人,就指望着这点地过活,你就当帮帮我这个老头子,稍微通融一下还不行吗?”
“抱歉了,大爷。”他毫不退让:“村里其他的事,只要合规矩,我能帮一定帮,但在土地流转这个底线问题上,我没办法开这个口子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,不光是您,不管是谁,就算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县委书记的亲戚,这个口子也绝不能开!”
罗军义见赵建国把话彻底封死了,连县委书记都搬出来了,知道彻底没戏了,气恼地一跺脚,扭头就走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着“死心眼”“拿鸡毛当令箭”之类的话。
看着罗军义气呼呼的背影,一直在旁边没敢插嘴的李敢有些担忧地凑上来:“赵哥,你拒绝得这么干脆,他会不会一赌气,带头不答应把地租给咱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