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思索着破局之法。
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甚至推演过各种恶劣的情况,但罗家村的烂摊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难搞。罗水山是个把持村务多年的地头蛇,手里捏着泥板厂这个钱袋子,又笼络了村里的老弱病残,基本盘非常稳。
他一个外来户,光杆司令一个,没人、没权、没资金,如果得不到罗水山的配合,他在村里连个跑腿办事的人都找不到,想开展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,早晚得被逼得灰溜溜滚回县里。
“硬刚肯定不行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更何况我还披着一张体制内的皮,不能动粗。”他深吸了一口烟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,“利益,还是利益,要想在罗家村站稳脚跟,就得先打掉罗水山的傲气,找准他的七寸!”
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。
想通了这一层,他也不着急了,他走出会议室,推开了旁边两间放杂物的空房。
里面堆满了破烂的编织袋、废弃的农具和厚厚的灰尘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
他脱了外套,找了把破扫帚和一块抹布,去院子里的压水井打了一桶水,自己动手干了起来。
得益于聚宝盆强化过的强悍体质,这种级别的体力劳动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,不到一个小时,一间空房就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不过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里面连个最起码的单人床和桌椅板凳都没有,更别提空调风扇了,现在可是五月中旬,下午的太阳一晒,屋里简直像个大蒸笼一样闷热。
“老子手里攥着一千多万,犯得着在这受你这份鸟气?”他冷哼一声。
他锁好门,掏出手机,在网上找了个镇上的出租车电话,多加了五十块钱,让司机直接开到罗家村村口来接他。
反正前赵村离这儿不远,有舒服的家不回,在这空房子里喂蚊子,那是脑子有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