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声,被直接挂断。
他也不着急,站在垃圾桶旁边慢慢抽着烟,足足过了十五分钟,周清晏的电话回了过来。
“什么事?”她的声音依然冷淡。
他没废话,知道周清晏肯定在忙,把李敢妹妹清髓后遭遇悔捐,以及自己对主治医生的怀疑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“周书记,我在市里没关系,您看能不能找人问问,哪怕真是悔捐了,我们也想听句准话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片刻后,周清晏冷冷的声音传来:“如果不是悔捐呢?你准备怎么办?”
他闻言一愣:“不是悔捐?那会是什么情况?”
“你不在那个圈子,不懂里面的脏事。”周清晏语气里透着一丝见怪不怪的嘲讽:“我以前在省里工作时听过。有些所谓的悔捐,其实是捐献者的骨髓恰好能跟另一个人半相合或者全相合,而这另一个人,非富即贵,有足够的能量通过院方和内部运作,把原本属于普通人的手术名额给顶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