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说手术取消了,医生说……说捐献者突然反悔,死活不捐了!”
“我操!”刘涛一听就炸了: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?!事到临头悔捐,这不是要人命吗!”
李敢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捂住脸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“我妹妹前天就已经开始清髓了啊!她现在的造血功能和免疫系统全被药物摧毁了,就等着这救命的骨髓!现在对方不捐了,医院说只能紧急联系国家骨髓库找半相合的,可是……可是时间根本来不及了!”
赵建国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,清髓之后悔捐,这在医学上等同于谋杀,但这种事在法律上极其模糊,很难定性,更追究不了实质责任。
但他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乎,人命关天的事,能配型成功已经是万分之一的概率,对方前几天配合得好好的,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反悔?
“走,去找主治医生问问!”赵建国一把拉起李敢。
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正有两个病人家属在咨询,他们没硬闯,站在门外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,等家属一走,他立刻走了进去。
主治医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看着他们进来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李家属,我知道你们急,但这种事我们也是真没办法,捐献者是自由意志,人家不愿意抽,我们总不能拿刀逼着人家吧?”
“大夫!”赵建国递了根烟过去,医生摆摆手没接,他顺势把烟夹在耳朵上:“这情况我知道医院也难办,但我就想问问,那现在李敢妹妹只能在无菌舱里干熬着等死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们已经启动应急预案了……”医生的眼神不自然地往旁边瞟了一下,语气有些急促:“只是在无菌舱每天的维持费用很高,而且……而且感染风险极大,你们家属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赵建国没再接话,这医生在躲避他的视线,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摆弄桌上的圆珠笔,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。
从医办室出来,他停住脚步,对刘涛和李敢说:“你们在病房门口等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走到医院外面的吸烟区,他点上那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他在这市里两眼一抹黑,想查这种内部的弯弯绕,根本无从下手,脑子里过了一圈人脉,能在这个层面说得上话,还能帮忙想想办法的只有一个人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尾号00001的号码。
电话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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