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舌从里头给顶出来了。”
胡小七猛地抬头:“别处?哪个别处?”
陈十安望着车窗外的山,半晌,说了两个字:“北冥。”
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,北冥这两个字,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北极冰柱底下压着的,是相柳的主首,那地位就是九颗脑袋里的总瓢把子。
“先别猜了。”陈十安说,“到了地方,看了再说。”
越野车在盘山道上晃了一天一夜,第三天天亮,终于望见了寨子。
还是那个寨子,吊脚楼层层叠叠挂在半山腰,寨口的石碑还是那块石碑。
可寨子里头太静了,这个时节,天一亮,寨子里就该有动静,舂米的,喂猪的,喊娃吃饭的,鸡叫狗咬热闹起来才是。
但现在啥声都没有,只有在寨子中间弥漫的白雾,和雾里飘着一股子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