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使,后面还有一座移动骨钟。”
药婆脸色瞬间沉下去。
“移动骨钟?”
秦铮点头:“比昨夜墙外那座小,但更完整。夜巡卫听见号角后,有三个人站不稳,两个童弩营的孩子直接吐血。”
云知微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萧天策伸手按住她肩头。
力道很轻。
却不容拒绝。
“躺着。”
云知微看着他:“黑甲军不是猎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猎王只是黑塔放出来的狗。黑甲军是正规军。”她声音很弱,却每个字都清楚,“他们用源海浊气炼骨,痛觉很低,服从骨钟令。普通夜巡卫的骨矛刺不穿他们的胸甲。”
秦铮脸色更沉。
云知微继续道:“大镇守使至少有半步潮化。一个能压住一段城墙。两个同时来,是要封死白城东西两门。”
药婆低声骂:“这是要清城。”
秦铮握紧刀柄:“白城还能守。城门虽然碎了,但我们可以用兽骨先堵上。粮仓开了,水井也开了,只要撑过第一波……”
“撑不过。”
说话的是云知微。
秦铮看向她。
云知微眼神很冷,也很清醒。
“白城骨墙当年是为了挡兽潮,不是为了挡黑甲军。骨钟一响,墙里的旧烙印会被反向牵动。陆怀真这些年向黑塔献祭,黑塔一定在墙里埋过东西。”
秦铮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想起刚才从城印底部发现的黑塔烙痕。
萧天策道:“墙会反锁?”
云知微点头。
“会。黑塔不需要破墙。它能让白城自己关死所有退路,再从内部抽干水井和骨库。”
秦铮后背一寒。
刚刚打开的井。
刚刚打开的仓。
刚刚站起来的人。
黑塔要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一切重新锁回去。
而这一次,锁会比陆怀真更冷。
更硬。
更不讲人话。
萧天策看向秦铮:“墙内烙印,能拆吗?”
秦铮摇头:“不知道位置。”
云知微道:“位置会跟着移动骨钟变化。骨钟越近,烙印越活。等它到城下,整座墙都会变成它的阵盘。”
药婆把刀往骨盆里一丢。
“那还守个屁。”
秦铮没有说话。
如果换作半日前,他听见这句话会愤怒。
可现在,他只觉得胸口发冷。
守城是夜巡卫最熟的事。
可云知微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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