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看向秦铮。
秦铮已经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献童名单封存。”秦铮声音嘶哑,“所有被点过名的孩子,今日起由白城共养。谁敢再以血祭之名取童,按叛城旧律审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人群。
“豁免名单也封存。不是为了清算孩子,是为了审大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人群里有几户人家脸色瞬间变了。
萧天策看了秦铮一眼。
秦铮后背微微绷紧。
他知道自己说对了。
不能让白城刚从陆怀真的手里出来,又立刻跌进另一场无差别报复。
旧账要清。
但不能让孩子替大人偿。
药婆在骨殿门口冷冷道:“总算长了点脑子。”
秦铮没有反驳。
他把兽皮册交给身边夜巡卫:“抄三份。骨殿一份,夜巡卫一份,各街共管一份。”
陆怀真眼底最后一点侥幸,被这一句碾碎。
权力从来不是一枚城印。
是一份只有他能看的账。
是一口只有他能开的井。
是一间只有他能放的仓。
是让所有人欠他、怕他、求他的规矩。
现在这些东西被一层层剥开,摊在所有人面前。
他才真正成了一个被押在碎骨上的人。
萧天策走到陆怀真面前。
陆怀真艰难抬头。
“萧先生,我还有用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黑塔那边,我熟。我知道他们的供奉路,知道骨钟传令的规律,也知道白城旧井下还有一条暗道。你不能废我。”
萧天策道:“暗道在哪。”
陆怀真嘴唇一僵。
他原本想拿这个谈条件。
可对上萧天策的眼睛,那些话忽然都堵在喉咙里。
这男人不和他谈。
不是因为不懂筹码。
是因为他根本不承认陆怀真还有资格握筹码。
陆怀真咬牙:“放我一条命。”
萧天策没有说话。
他抬脚,踩在陆怀真的右腕上。
咔。
腕骨碎裂。
陆怀真惨叫一声,整个人弓成虾米。
萧天策低头看着他。
“暗道。”
陆怀真痛得满头冷汗,声音彻底变调:“东井下!第三层井壁,黑骨砖后面!通到城外旧骨沟!”
萧天策移开脚。
陆怀真大口喘气,眼泪鼻涕混着骨灰糊在脸上。
“城印呢。”
陆怀真身体一僵。
萧天策抬脚踩住他的另一只手。
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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