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城外又是一声撞击。
轰!
骨墙裂纹扩大。
萧天策转身,迈向城墙。
秦铮追上来:“萧先生,猎王比刚才那使者更强。它是黑塔灰岸巡猎主,能调动骨钟法则。您刚才连战……”
“秦铮。”
“在。”
“白城有多少能战的人?”
秦铮怔了一下:“夜巡卫一百四十七,伤兵还能站起来的两百左右,童弩营……”
他说到童弩营时,顿住。
萧天策看了他一眼。
“孩子不上墙。”
秦铮喉咙一哽。
这条命令,在白城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说。
萧天策继续道:“伤兵守内街,夜巡卫守墙。妇孺去净水井和骨殿后方避难。城主府粮仓打开,能吃的全部分出去。”
秦铮立刻道:“是!”
萧天策又补了一句:“净水井,也打开。”
秦铮看向他。
萧天策声音很平:“一座城要打仗,先让人喝水。”
秦铮眼眶一下红了。
他低头抱拳:“明白!”
命令传开。
白城像一台生锈许久的机器,忽然重新转动起来。
城主府粮仓被打开时,很多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以为里面已经空了。
陆怀真这些年一直这么说。
可骨门推开后,仓内堆着一排排风干兽肉、灰麦袋和净水陶罐。东西不算丰裕,却绝不是见底。
一个夜巡卫站在门口,气得手发抖。
他昨晚才把自己的半块肉干分给儿子,骗孩子说自己不饿。
秦铮沉声道:“先分守墙的人,再分老人孩子。每户登记,谁敢私藏,按战时律办。”
萧天策站在旁边,没有插手细节。
秦铮会做。
夜巡卫也会做。
白城不是没人能管。
只是以前能管的人,被水和粮压住了脖子。
净水井旁,守井人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萧天策走过去,看了一眼井水。
水很浅,浑浊,带着铁锈味。
但能喝。
守井人哆嗦道:“萧先生,我也是听命……水牌是城主府定的,我不敢……”
萧天策问:“井里还有多少?”
守井人愣住,连忙道:“若按以前配给,还能撑十八天。若全城放开喝,最多七天。”
“今天放开。”
“那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再想明天的办法。”
守井人张了张嘴。
萧天策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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