撼与恐惧完全是另一番滋味。
族长踉跄着后退数步,声嘶力竭地吼道:"杀了他!"
上百名死士同时动了。
他们拔出淬毒短刃,从四面八方向萧天策扑来。有人贴地翻滚,有人攀上石壁,有人直接跳进血槽,借阵纹加速。
萧天策没有拔刀。
他踏出一步。
离心舱里练出的高频震荡在骨骼间轻轻一响。
第一名死士的短刃刺到他咽喉前三寸。
萧天策抬手,扣住对方手腕。
指节一震。
没有血肉横飞。
死士身体猛地僵住。
他外表完好,皮肤甚至没有破。可眼睛里的光瞬间散了,身体像失去骨头的皮囊一样软倒。
五脏在胸腔里震颤共鸣,血肉之躯在刹那间化为齑粉。
许照曾说过,源海通道会像绞肉机般碾碎所有碳基生命。此刻萧天策不过是把那种毁灭性的频率,稍稍分给了对手些许。
第二个躯体倒下时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。
第三个在倒地前就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。
第四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喘息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得近乎残忍。
指尖轻触,肩膀微抵,膝盖稍抬。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经过精密计算,每次接触都短暂得像是行人擦肩而过。
可每一个被他碰到的人,都会在下一息七窍渗血,软倒在地。
万蛊宗家主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不是武道。
至少不是他认识的武道。
这像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剥离。皮肉还在,里面却已经被拆空。
他终于慌了,反手把黑色瓷瓶举到血槽上方。
“住手!”
萧天策停步。
家主狞笑:“你再动一步,我就把化尸蛊毒倒进去。苍南市的水网已经被我们接上,毒一入脉,你就算杀光这里所有人也来不及。”
萧天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直直刺向对方。
"你以为我为何停下?"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家主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地下深处突然传来三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那声音沉闷而有力,像是地底深处有巨兽在咆哮。
第一声炸响时,地面微微颤动。
第二声传来,桌上的茶杯已经跳了起来。
第三声过后,整个房间都在摇晃。
通讯器里传来陈锋冷静的汇报:"外围三个节点全部切断。主城区的水脉阀门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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