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民,算什么?”
长老不敢再说。
家主抬起手,掌心里托着一只黑色瓷瓶。
瓶中装的是化尸蛊毒。
毒液悄然渗入水脉,不会即刻夺人性命,而是如幽灵般潜伏在血液深处。待到血祭大阵开启之时,整座城池的百姓都将气血翻涌,化作指引潮主降临的血色灯塔。
家主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。
"潮主降临之日,万蛊宗将不再蛰伏于暗处。"
他缓缓拔开瓶塞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"我们将成为新纪元的第一批神仆。"
话音未落。
头顶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。
咔。
家主的眉头骤然紧锁,目光如电般射向屋顶。
溶洞穹顶高耸入云,厚重的岩层足有百米之厚,更被三重错综复杂的天然迷阵层层环绕。即便军方精锐尽出,也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突破至此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。
整片穹顶突然泛起诡异的微光。
那不是寻常的光亮。
而是整片岩层在承受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时,同时迸发出的裂纹荧光。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那道黑影如利剑般贯穿百米岩层,势不可挡。
没有爆炸的硝烟。
没有机械的轰鸣。
那道身影像一枚从天而降的重型钻地弹,裹着万米高空的坠落动能,硬生生砸穿山体,落在中央血祭坛上。
巨响在密闭溶洞里来回激荡。
狂暴气浪席卷四周,最近的十几名死士被震得倒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。血槽里的暗红液体被掀起,像一场倒卷的腥雨。
石柱前,万蛊宗家主连退三步,手中瓷瓶差点脱手。
烟尘散开。
萧天策站在碎石中央。
黑色风衣破开一道口子,肩头落满石粉。他脚下的血祭坛被砸出一个巨坑,数条阵纹当场断裂。
他缓缓抬起眼眸,目光落在族长手中那只泛着幽光的瓷瓶上。
"放下。"
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。
这两个字却让族长面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"萧天策?"
他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。
如今整个隐世界都在流传着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:四大源祖死牢即将开启,大夏出了个敢把神明拖入凡尘的疯子。
但传闻终究只是传闻。
亲眼目睹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从天而降,径直砸入家族世代守护的血祭圣地,那种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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