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次,绷带都松了。
第三次时,身后的门开了。
萧天策动作停住。
苏晚晴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外套,站在门口。她没有化妆,头发随意扎着,脸上有一点没睡好的疲惫。她看了看他手里的绷带,又看了看他掌心的伤。
眼眶很快红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缓步走近,在他身侧轻轻落座。
"给我。"
萧天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"我能自己来。"
苏晚晴抬起眼睛,目光如秋水般清冷:"你能的事确实不少。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忍痛,连硬撑都能撑到不露痕迹。"
她不由分说地取走他手中的绷带。
"可这里不是战场。"
萧天策沉默下来。
苏晚晴的手指纤细却有力,动作轻柔而精准。绷带在她手中服帖地缠绕,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。室内只听得见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和两人交错的呼吸。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,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她先把松掉的纱布拆开,又重新看了一眼伤口。那一眼很短,可萧天策还是看见她睫毛颤了颤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我问的是疼不疼,不是能不能忍。”
萧天策沉默片刻。
“疼。”
苏晚晴低头给他上药,声音轻了些:“疼就对了。你要是哪天连疼都不说,我才害怕。”
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绷带一圈一圈缠过掌心,苏晚晴把结打得很小,压在不影响活动的地方。她做这些并不熟练,却很认真。每绕一圈,都像在替他把那些差点回不来的夜晚,一点一点收紧。
萧天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道:“晚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可能还要出去一趟。”
苏晚晴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问是不是现在。
也没有问去哪里。
过了几秒,她继续把绷带尾端压好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月初三前。”
苏晚晴抬起头。
月光很淡,灯光也很淡,可她眼里的疲惫和担心却很清楚。
“和你母亲有关?”
萧天策眼神微变。
苏晚晴看着他,苦笑了一下:“你回来以后,手一直按着胸口那个口袋。你只有碰到萧家的事,才会这样。”
萧天策没有否认。
他取出银簪,放在石桌上。
苏晚晴看见簪尾那个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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