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,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妈。
窗外阳光大片大片地落下来,把绿色车厢照得有些发旧。
没人知道,就在刚才短短几秒钟内,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武道界的绝杀,已经无声结束。
没有血。
没有喊叫。
没有尸横遍野。
只有四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刺客,混在一车熟睡的旅客中,被列车继续带向远方。
萧天策将报纸重新折好。
车窗外,暮色正一点点浸染天际。
更远处,黄沙漫卷的戈壁尽头,四个枯瘦如柴的身影已在破败的古亭中等候多时。铁轨上的绿皮列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行进着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戈壁上传得很远。
哐当!
这单调的节奏像极了古寺的晨钟,一声接着一声,将他的思绪带向那片风沙肆虐的荒漠深处。铁皮车厢微微震颤,窗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在夕阳里飞舞。
他数着车轮的声响,每一记都像是命运的叩门声。远处的沙丘轮廓渐渐模糊,与天边的暮色融为一体。古亭的飞檐在风沙中若隐若现,仿佛海市蜃楼般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