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瞬间变冷。
杀机起。
手腕动。
可他们快。
萧天策更快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。
只是指尖离开水面,对着空气极轻地弹了一下。
没有气爆。
没有风声。
没有罡气外泄。
四滴水珠从杯沿飞出。
在普通人的眼中,那甚至连水珠都算不上,只像是光里闪过的几点尘埃。
可在四名刺客的感知中,那一瞬间,整个车厢仿佛被彻底锁死。
他们的呼吸停了。
手指僵了。
瞳孔骤然收缩。
躲不开。
也挡不住。
因为那四滴水,不是暗器。
是萧天策以敛息术压到极致的寸劲。
所有锋芒、杀意、爆发,都被压缩在一滴温水之中。
下一瞬。
四滴水珠穿过浑浊空气,精准落在四名刺客脑后。
轻得像露珠碰到皮肤。
无声无息。
可水珠入体的刹那,里面蕴藏的寸劲骤然炸开。
不是向外炸。
而是向内。
一寸之间,切断生机。
四名刺客的动作同时定格。
他们夹在指尖的毒针,还没来得及离开口袋。
眼底的杀机凝固。
瞳孔迅速放大。
喉咙无声地张了张,像条搁浅的鱼。
声带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钳住。
那一记寸劲如同利刃,干净利落地切断了神经与肌肉的联系。
他们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。
但生命早已抽离。
列车依旧摇晃前行。
哐当。
哐当。
四具空壳在车厢的颠簸中失去支撑,膝盖一弯。
其中一具缓缓滑落,倚着过道的座椅瘫坐下来。
一个歪在行李架下。
另外两个像是困极了的学生,低着头,靠在空座边缘。
一切自然得没有半点突兀。
旁边剥茶叶蛋的大叔抬头看了一眼,还嘀咕了一句。
“这几个年轻人,困成这样。”
没人回应。
也没人觉得奇怪。
长途火车上,太多人一坐下就睡得人事不知。
萧天策收回手。
端起玻璃杯,喝了一口水。
水温刚好。
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继续看报纸。
报纸上,那篇早市新闻还剩最后一段。
他说过。
慢慢走。
不急。
车厢里依然嘈杂。
泡面的热气仍在升腾。
孩子在母亲怀里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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