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三层的私密水牢里。黑狐正在用暗网的手段给他‘松骨’。那家伙一开始嘴还挺硬,不过刚才……好像已经崩溃了。”陈锋说到这里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黑暗议会的神罚使确实是硬骨头,但暗网刑讯逼供的手段,更是能让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都开口唱歌。
“把烟头处理掉。我去看看。”
萧天策将烟头按灭在粗糙的树干上,深吸了一口早晨湿冷的空气,将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吹散了些许,这才大步走入别墅。
地下三层,水牢。
这里原本是别墅开发商设计用来做恒温酒窖的地方,但现在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、失禁的尿骚味以及刺鼻的医用氨水味。
昏暗的白炽灯在头顶滋滋作响,灯光忽明忽暗。
那名代号“狂风”的神罚使,此刻正被两条拇指粗的精钢锁链死死地呈“大”字型悬吊在半空中。他那件象征着黑暗议会高阶身份的金色六芒星长袍,早已经被抽打成了破布条。
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,十根手指的指甲被尽数拔除,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上,还极其恶毒地被涂抹了一层高纯度的医用盐水。
“啊——!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……”
狂风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旧风箱般“呼哧呼哧”的哀嚎。他那一双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眼珠子,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,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得掉出来。
黑狐穿着一件防水的黑色胶衣,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老虎钳,正慢条斯理地在一旁的水盆里清洗着。听到脚步声,黑狐立刻转过身,恭敬地低下头。
“萧帅。”
萧天策拖过一把生锈的铁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他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眼神淡漠地看着悬吊在半空中的那摊“烂肉”。
“我这个人,耐心一直不太好。”萧天策的声音不大,在空旷的水牢里甚至有一丝空灵,但听在狂风的耳朵里,却无异于死神的催命符。
“省城秦远山临死前说,我父亲留下的那块玉佩,是开启‘那个地方’的唯一钥匙。告诉我,那个地方,在哪?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
狂风剧烈地打了个寒颤。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看着坐在阴影里的萧天策,瞳孔骤然收缩。
昨天夜里,在别墅大厅,他亲眼看着这个男人犹如天神下凡,一拳将刀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