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机外壳上摸了一下,又偏过头看了看屏幕,然后抬起头看着儿子:
“这是啥啊?电视?
吴大器把电视机的电源线和天线都理出来,一边理一边说:
“妈,你在这也怪无聊的,天天就只能跟护士唠嗑。
我给你整个小电视,到时候有了这个,到时候你就能在这看了,想看啥看啥,不用光听收音机了。”
“这电视可好了,能插闭路,还能收天线,你看多好。”
吴母看着那台电视,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伸出手,在那台电视机的边角上又摸了一下,然后放下手,看着吴大器,嘴唇动了两下,没有说出话来。
她把电视轻轻放在长椅的另一头,然后伸出手,摸了摸儿子的脸。
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眼泪淌过那些被岁月刻得很深的皱纹,在灯光下闪了几下,又消失在嘴角的纹路里。
“老儿子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哑,沙沙的,像是嗓子眼里堵了什么东西,但每个字都还能听得清楚。
“你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