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看着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哎,你这孩子,跟你爹一样,属葫芦的,要傻就傻透腔。
你想想,就咱们这个破地方,人家省城专家闲得慌,来这传授个屁的经验?
还不是人家帮忙找的人。”
说着,她伸出手指,在吴大器胸口点了一下。
“你啊,你是真糊涂。”
吴大器看着母亲,看着她那双浑浊但清亮的眼睛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瓜子,然后低下头,攥了攥掌心里的瓜子壳,没有说话。
他就算再傻这时候也明白了!
老板,马成发力了呗!
“果然,我没跟错老板。”
吴母转身坐回长椅上,把那把瓜子壳重新拢了拢,然后抬起头看着儿子手里拎的那一堆袋子,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:
“哎,你这拎的什么啊?
这死老沉的,大老远拎回来,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吴大器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把那堆袋子放在长椅上,一个一个地往外拿。
“这是京里的点心,稻香村的,我老板专门让我带回来的。
这是枣泥酥,这是牛舌饼,还有这个,这玩意叫啥豌豆黄,我听说放不住,得赶紧吃。”
他把几个小纸盒在长椅上排开,然后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箱。
“还有这个,妈,这叫磁疗仪。
我老板说,您哪儿难受就贴哪儿,不用去医院就能做理疗。”
吴母伸手摸了摸那只纸箱的外壳,又拿起来掂了掂,脸上的笑纹更深了:
“哎呀,这可好。
到时候给你爸也烤烤,他那个老腰也疼了好些年了。”
吴大器把磁疗仪放在一边,偏头看了一眼父亲:
“妈,我爸没事吧?”
吴母把点心盒子重新摞好,拍了拍:
“哎,就那老样子。
啥有事没事的,喝多了就睡,睡醒了就闹。
不过,也可能是这阵子消停了,你爸最近好多了。
大夫说他那个情况就是慢性病,不急,慢慢养着就行。”
吴大器点了点头,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弯腰从地上拎起最后一个袋子。
那只袋子比其他几只都大,方方正正的,里面的东西轮廓分明,看着像是一块板子。
他把袋子放在长椅上,拉开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台电视。
深灰色的外壳,十四寸的屏幕,边角处还贴着保护膜,天线折叠在机身后面。
他把它放在长椅的空位上,转头看着母亲。
“对了,妈,我还给你整了个好东西呢。”
吴母看着那台电视,愣了一下。
她伸手在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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