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,性子最是活泼跳脱,最喜欢看自家这个平日里对谁都冷冰冰的小师妹吃瘪。
白巧巧见状咯咯笑得花枝乱颤,花枝招展地拍着手道:“不说了不说了,那前些日子在朱玉清峰顶,每逢下雨天就坐在石头上抹眼泪,反正也不是你咯。”
“师姐!”
阿青眼神一急。
她也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了,整个人向前一探,两只小手死死地捂住了白巧巧那张没把门的嘴。
那名一直冷眼旁观、作儒生打扮的沉默男子名为简言。
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,平日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,此时却也破天荒地上下打量了番陈谦,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语气生硬却认真地补了一刀:
“原来,师妹那段时间哭,是为了他。气血扎实,真炁充盈,很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
陈谦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应对。
大师兄纪年看着三个师弟师妹打闹,又看了看陈谦那略显局促的模样,心中对陈谦的戒备也是彻底消散。
一个能让阿青如此感恩且面对清元道门不卑不亢的年轻人,绝对不会是那些心怀鬼胎之辈。
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,成何体统。”
纪年瞪了白巧巧和简言一眼,随后转头看向阿青,眼神温和:“师妹,既然你的恩人无碍,此乃天大的喜事。看你们这模样,想来也是有许多积攒了许久的体己话要说。”
“这醉月楼里人多眼杂,你们便去外面的长街上走走,散散心吧。我和你师姐师兄在此处等候便是。”
“多谢大师兄!”
阿青如蒙大赦,松开了捂着白巧巧的手,对着纪年极其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随后,她转过头满含期盼地看着陈谦:
“小先生……咱们,咱们去外面走走?”
陈谦看着她那眼神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着的两个沉甸甸的食盒,最终洒然一笑。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
夜色渐深,帝都外城的繁华却依旧没有褪去。
长街两旁的灯笼拉出一条绵延数里的红芒,夜风吹拂在脸上,带着几分清凉。
陈谦和阿青并肩走在青砖铺就的街道上。
陈谦手里依旧拎着那两个漆木食盒,脚步不紧不慢。
而阿青则像是个影子一样,亦步亦趋地贴在他的右侧,双手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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