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我们这些实力,真遇到了邪修也怕是无力抵抗,反增伤亡。”
这句话落在火堆边,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深潭。
没有溅起水花,但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了。
他以为会招来呵斥。
赵恕之前训斥陈谦的时候那嗓门能震得树上的松萝往下掉。
他以为赵恕会劈头盖脸地骂他一句“贪生怕死”,或者说一句“怕死就别来”。
但没有人说话。
于辞把水囊重新系回腰间,看了一眼陈谦。
陈谦没有表态。
他把九环大刀从地上拔起来,刀尖朝下往泥里轻轻一顿,刀身微微颤动,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嗡鸣。
没有人说“好”,也没有人说“不好”。
但前进的速度确实慢了下来。
这种默契不需要语言。
何苦拼命呢?
天塌下来了还有高个子顶着。
没有必要把命搭进去。
混一混就好。
这个念头不止李博君一个人有。
赵恕知道,老郑知道,于辞也知道。
但没有人戳破,因为戳破也没有用。
士气这种东西,不是靠骂两句就能提起来的。
队伍在沉默中往前挪了大约一里多路。
运气不错,没有再遇到任何东西。
连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都淡了几分。
李博君在后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这口气吐得太长了,长到像是在把之前憋了半天的恐惧和紧张一次性从肺里挤出去。
顾长风侧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赵恕走在前头,目光一直在两侧的树干上扫来扫去。
他在找东西。
“有了。”
他停下来,用刀鞘指了指右侧一棵冷杉的树干。
树干上刻着一个记号。
是一个独属于敛尸房的印记。
赵恕走过去,蹲下来,用拇指在记号上摸了摸。
“自己人刻的。”赵恕站起来,把地图从怀里掏出来,在标记的位置用炭笔点了一个点,“敛尸房的记号,外人模仿不了。刻痕的深度、字体的结构都有规矩,不是随便拿刀在树上划两道就能冒充的。这个记号说往右走。”
老郑凑过来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赵恕已经迈步往右走了。
往右走的路比之前更难走。
老郑在后面忽然说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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