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左右手互搏的游戏。给这世间一点太平不好吗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。
说完便站起来,拿起靠在刨凳旁边的刨刀,重新踩住那根木料,一下一下地推了起来。
木花从他手腕下翻卷出来,落在脚边那个已经堆得很高的木屑堆上。
他没有再回头看陈谦。
陈谦也似乎听懂了些东西,但也没有多问。
“早点休息孙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