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招,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耳后:“快答应。”
楚宁望着他,眼底蓦地晶亮起来,抬手圈住他的脖子,微微仰头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而清晰:“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,楼言的嗓子眼紧到发疼。
他眯了眯眼,突然松开她,开门下了车。
楚宁正要问他去哪,他已经关上车门,几步绕进驾驶座,单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,又把冷气调高了几度。
“今天在外面吃。”
他发动了车子,应该是早有安排,这回没问楚宁,直接上路了。
楚宁撑起身子坐好,被亲了好一会,上衣有些乱了。
她整理好衣服,倾身打开扶手箱,取出一包芒果干。
撕开拿出一片,先递到楼言嘴边:“现在才三点。”
午饭太晚,晚饭太早。
楼言的嘴唇快碰到芒果干了,先停下来:“先去做个水疗。”
然后才吃了那片果干。
做水疗的地方离商场不远,过一个红绿灯就到了。
楚宁头一回做水疗,冲完澡喝了杯花茶,换上专用的按摩服出来时,楼言已经在按了。
房间里灯光昏暗,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两张床之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纱帘。
楼言微微合着眼,像是在闭目养神。
楚宁放轻脚步走到空着的那张床边,按技师的指引趴好。
技师褪下她的上衣,抹上精油,开始推背。
力道不重不轻,但她还是疼得眉头一紧,嘴边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哼。
“你体内有湿气,开始疼是正常的。”旁边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,“要是受不住就别硬撑。”
楚宁扭过头,隔着半遮的白纱,楼言根本没睡,正带着笑意看着她,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。
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她的耳朵却还是迅速红透了。
她转回去盯着前方,背上的痛感慢慢弱了些。
过了一会,她又悄悄转过头,再一次撞进了楼言的眼底。
这次她没有躲开,就那样隔着纱帘静静地与他对视。
渐渐地,痛感消失了。
按摩结束后,两个技师退出去带上了门,放了舒缓的音乐让他们休息。
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楚宁这才放心地合上眼皮,放任困意涌上来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