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问：“你以前没给她们买过礼物？”
“每年都是助理准备的。”楚宁说：“有她的照片吗？”
楼言把手机递给她：“翻朋友圈吧，她爸朋友圈有。”
楚宁接过手机，点开屏幕的瞬间忽然愣住了。
锁屏壁纸是一张光影交错的照片，一个清瘦的剪影只露出半边侧脸。
但她认得出，那是她自己。
是楼言带她去训练场练车那天拍的。
她不知道楼言拍过她，还设成了壁纸。
她瞄了楼言一眼，被他逮了个正着。
楼言的神情自然得很，丝毫没有偷拍被抓包的窘迫，反而凑过来说：“改天让我再拍几张，换着用。”
反倒是楚宁先挪开了视线，低头点开他的微信。
恋人用对方照片做壁纸很正常，但楚宁却走了神，以至于她回过神时，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给楼言的好几条朋友圈点了赞，全是顾钰发的。
取消已经来不及了，顾钰的聊天框接连跳出来：“我眼花了吧？楼总给我点赞了！？”
“哈哈哈，楼总你该不会是手滑吧！我截图了！”
楚宁把手机递给楼言看，他直接顺着她的手往下滑：“不用理他。”
翻到楼随安的朋友圈才停下来。
满屏都是晒女儿，小姑娘白白嫩嫩的，怎么拍都可爱。
楚宁看了一会，发现小姑娘喜欢粉蓝色，就挑了一条浅蓝的多层纱公主裙，又配了一双亮晶晶的银色小皮鞋。
付钱的时候没用楼言的副卡，等楼言看过来，她弯起眼睛说：“新婶婶的第一份礼物，用旧叔叔的钱多没诚意。”
楚宁近来笑容多了很多。
不是那种客气疏离的笑，是真的从眼里漫出来的笑意。
那双浅色的瞳仁流光溢彩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店里有好几个顾客悄悄看了她好几次。
楼言忍了一路，等买完礼物出了店铺，直接牵着人上了车，压着她亲了好一会，嗓音低低的：“明天吃完饭就走。”
明天楼临风拘留期满，也会参加楼家的家宴。
楚宁的睫毛动了动：“因为楼——”
话没说完又被封了口。
这次不再那么激烈，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唇轻轻摩挲，楼言的声音都带着热气：“别对任何人笑，除了我。”
楚宁的睫毛颤了一下：“你小侄女也不行？”
她知道楼言不是那个意思，是在逗他。
楼言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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