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你的!这么多饭菜,还堵不住你的嘴!”
李一舟讪讪地低下头,不再敢说话。
王海云看向对面一对小夫妻,笑眯眯道:“阿隐,晚上小县城的家具店关门,要次日早上才开,买不到床。刚好今晚你舅舅要回乡下,不在这里睡,晚上你跟我睡。”
谢云隐点点头,脸上炙热未退,不敢直视王海云,只是垂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。
王海云又同裴宴臣说:“宴臣跟一舟睡吧。”
都是一家人,总不能让她们两个去外面住酒店,显得见外,也不太礼貌。
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裴宴臣略点了下头,心中却自有斟酌。
李文超喝酒,知道裴宴臣不喝酒,便往裴宴臣杯子里倒饮料。
裴宴臣连续灌了数杯,都没把心尖那点被勾起的痒意浇灭,便一直灌。
-
好不容易吃完饭。
谢云隐感觉今晚的饭吃得真遭罪,吃完就跑到客厅散热。
太热了,像罩在蒸笼里。
裴宴臣还没吃饱,还坐在桌子前,慢悠悠地吃着。
桌上,舅舅和舅妈陪着他一起吃,席间说说笑笑。
吃了好久,他终于离开座位。
谢云隐第一次见他吃饭这么磨蹭,以前在颐和公馆吃,或者跟他在外面吃,他都是第一个吃饱的那个。
但她觉得,应该是舅妈做的饭菜很香,非常合他的胃口,所以才吃了那么久。
谢云隐早就吃饱了,她站在窗台上,吹着二月的凉风。
脸上的红晕,吹了十分钟,都还没完全褪去。
男人吃完就说有要事,脸色看着怪怪的,打过招呼就往她的房间里钻。
还问她进不进去,她说不去,想在外面吹风。
可她不知道,男人在她房里还真有事。
吃饭的时候王海云说,让他跟谢云隐分床睡,他心里一片哀鸣。
但他也知道住酒店不合适,一家人显得生分,本来他就是新来的,更要在家里和家人拉近关系。
于是,他就给明助理打电话,下了死令。
让明助理立马搞一张床过来,睡前必须送达,否则后果自负。
明助理在京市:“……”
-
裴宴臣没带衣服,傍晚做了一次,衣服全被汗水浸湿。
刚才吃饭时分明和他说好了,吃完晚饭一起去街上,买两套衣服换洗。
谢云隐在客厅刷手机,等了好久都没见他出来,只好抬步进去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