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,风吹进来,协议书被翻开数页。
纸张哗啦作响,吹开了协议里所有的内容,也吹乱了他的心。
他坐在床沿上,仔仔细细翻阅。
想起初遇谢云隐时,女人跌坐在警局冰冷的地板上,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玉兰,长发散落至腰间,看着娇软妩媚,我见犹怜,勾得他心头狠狠一颤。
可当她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眸子,他看见的不是狼狈,是藏在眼底的坚韧与倔强,像无声地宣告:邪不胜正。
她浑身上下,没有半分书呆子该有的怯懦与木讷的痕迹,反而透着一种超乎他意料的烈性。
尤其是那双葡萄大的杏眼,竟赤裸裸地迎上他的目光,大胆,放肆,毫无畏惧。
他当时就动了心。
想得到她的念头,在心底疯狂叫嚣。
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能让他如此方寸大乱。
后来,更是在和她相处中,步步深陷,难以自拔。
她的音容笑貌,她的柔软与倔强……早已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协议上条条框框,都是他曾针对协议妻子立下的规矩,现在却成了最可笑的东西,尤其是最后一条,不允许爱上他……
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把协议捏在手里看了半响,也思考了半响。
他爱她,他也想她爱他。
想和她抵死纠缠,至死方休。
他沉着脸,把协议狠狠地揉成一大团,大步走出卧室。
当天上午,他就坐上前往宜县的高铁,拉着一箱东西去追逐他的小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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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一整天恍恍惚惚,也不知道裴宴臣怎么样了。
昨晚半夜裴宴臣醉得一塌糊涂,追着她,让她一直说想他。
还说他也想她,很想很想。
想她想到睡不着,让她立刻马上回去,他在床上……
她问,回去那么快做什么。
男人毫不避讳,说想做……
趁着喝醉,耍流氓。
谢云隐:“……”想一锤子把他敲晕,没点正经。
后来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胡话,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。
被他言语这么一撩,她倒是睡不着了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还真有点想回去,回到他身边,躺在他怀里。
“……”
她羞得拉上被褥,把整张脸都盖起来……
傍晚时分。
谢云隐出门去菜市场,帮舅妈买香菜和葱花,还在想着昨夜的事。
偏偏一整天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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