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再后来,声音断断续续。
他不准她挂电话,说的话,也越来越不着调,情绪波动越来越大。
谢云隐心里也不好受,眉心紧紧蹙着。
她知道他喝多了,所以连引她进云懿,教她做生意这样大言不惭的话都敢放出来,真是醉得不轻。
等明天醒了,他肯定会懊悔今天的荒唐。
但是,现在需要制止他的胡闹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按耐住砰砰直跳的心,鼓足了勇气才开口:“裴宴臣,我想你了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又轻又软,却有着抚慰人心的力量。
方才的狂风和暴雨,在这一刻,像被按下暂停键,嘎然而止。
她说她想他了?
想他……
是他想的那种想吗?
裴宴臣呼吸一滞,像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,顺着脊背一路酥麻到后脑勺,撩起他阵阵战栗。
和女人在床上交欢的感觉,别无二致。
他咽了咽喉头,连呼吸都急速了些。
担心是幻觉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给我听可以吗?”
谢云隐想着,说都说了,说一遍和说两遍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咬牙犹豫片刻,红着脸坚定出声:“我想你了。”
这次的声音更小,却掀起滔天巨浪,把他方才的阴霾尽数吞没。
裴宴臣低低地笑了起来,脑袋热得滚烫,就算是幻觉,他也觉得很开心。
他高兴得翻了个身,就掉到了地上,又踉踉跄跄爬起来,恳求道:“再说一次,我想听。”
“想你了~~”
“再说!”
“想你了!”
“想你!”
“想你!!”
“想你!!!”
-
裴宴臣不记得昨夜什么时候睡的。
醒来时头疼欲裂,昨晚酒后情绪失控的事情,他记得清楚。
但他不记得是谁挂的电话,不记得最后说了什么。
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心情,好像没那么糟糕了。
但心底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重。
床上没有女人的身影,卧室里都是女人的生活痕迹,被褥里是女人好闻的茉莉花香,令他心绪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静静地蜷缩了好一会儿才起床。
起来后,他没去公司,拿花洒给家里的花花草草浇水。
到602浇水的时候,在女人的主卧里发现一本厚厚的离婚协议躺在床上。
窗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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