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踉跄跄出了房门。
回到601房间后,看到舅妈发来的信息,问她什么时候回宜县看看姥姥。
谢云隐想了想,过完年又过完元宵,答应舅妈年后回宜县的,这段日子忙着上班,忙着和裴宴臣卿卿我我,拖到现在还没回宜县。
她突然就不想拖下去了,明天就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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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宴臣回来,就在书房处理工作的事情,也不知道他要忙到几点。
谢云隐洗澡出来,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她坐在沙发上犹豫片刻,还是跳下去跑向书房找裴宴臣,想和他说一声明天回宜县的事。
书房的窗户半开着,一股冷风吹进来,书桌上的纸飘然落地。
原本地上就乱了,这么一吹,满地都是纸。
裴宴臣就坐在书案前,手里拿着笔,莎莎地写着文件。
谢云隐抬眸和他炙热的对视撞上,又堪堪撇开,转头去替他将窗户关上。
二月春风似剪刀,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冷。
她走到窗台时才发现,台上放了三个烟灰缸,里面堆满了烟头。
长的短的都有,有的还燃着点点火星子,像是刚抽摁灭不久的。
她仿佛能想象出男人抽烟抽到一半,觉得索然无味又掐灭了烟头,可空下来又不知该做什么,便重新慌乱地摸出一根,继续点了抽。
如此反反复复……
谢云隐眉心微蹙,忍不住又往书案前看了看,男人侧脸冷硬,眉眼深邃,垂下来的长长睫毛盖住了眼底过半的情绪。
他手里在忙着,没空看她。
谢云隐默默地将烟灰缸拿下来,把窗户关上。
然后她揪着手指站在书桌前,和他说了明天想回一趟宜县探望姥姥的事。
裴宴臣没什么反应,拿笔的手顿了顿,微微掀眸看了看她。
视线落到她没穿鞋的脚上,立即放下手中的笔向她走来,打横将她抱起,声音平静,“嗯,早去早回,路上注意安全,有什么事,给我发信息。”
谢云隐脚下一轻,伸手搂上了他的脖颈,说:“嗯,知道了,我想去休息了。”
“好。”裴宴臣说着,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去。
正常地交流几句,又似乎很不正常。
今晚在停车场的事,谁都没有再提起。
裴宴臣把她放在床上,五指捉住她白皙的脚踝,拿纸巾替她将脚擦干净。
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说了晚安就返回书房工作。
谢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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