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,她觉得眼前这个红了眼尾,满身醋意的男人,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。
谢云隐鬼使神差的双手攀上他的肩,撑着一股力,踮起脚尖,够到男人的面前,情不自禁地钳上了他的唇。
男人凶起来的时候,哪哪都硬,唇瓣却是柔软的。
和先前的主动都不同,她尝到滋味后,吮得笨拙又大胆,又长又卷的眼睫扫过他的脸颊,一遍一遍带着深情吮上去。
深深浅浅,或轻或重,从试探到放纵。
男人一动不动,双目失焦,只有喉头在不停地滚动,任她摆布。
却在彼此心如擂鼓的时候,她喘着气骤然退开。
裴宴臣的大手不知道何时扣上了她,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箍在她的脑后,五指穿过她的秀发,带着她猛然转身,将她压在老砖上。
反客为主后,就不是像她那样的轻柔,而是压抑已久的,极具侵略性的吻。
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