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。
男人虽然拉着她的手,但默默走着,缄口不言。
一步又一步,数着脚下步数。
胡同的出口外亮着灯,远远看去,如同一个小小的亮点。
靠近再靠近,眼看就要出去了。
谢云隐终于憋不住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在男人回过头的瞬间,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带着一身倔强,将男人推到一边。
气汹汹地质问他,一副不回答就不给他走的架势:“你是不是又生气了?就因为我提到了宋骁,是不是?”
裴宴臣被她按在墙上,脊背抵在胡同粗糙的老砖上,却没有反抗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一副很是享受的神情,还擒着唇角反问她,“你说呢?”
“我说什么?我让你说!”女人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,里面盛满了懊恼,委屈与急切。
她两只手抵在他胸前,十指攥着他白色外套,贴得很近很近,仰起头说话时,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下颌:“你倒是说呀,说不清楚,今天就别走。”
现在不在家里,在大街上,她可不怕他抽她。
况且她刚才只是随口一提,还是他问了她才说的,错又不全在她。
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,犹豫半响才出声:“对!我刚刚就是生气了。”
“你和他都分开那么多年了,和我随意聊两句,随口就能提起他,他怎么就能让你这么难忘?”他话锋一转,还委屈上了,嗓音低低的。
他似乎更多的是在气他自己,陪她走过年少时光的那个人,不是他。
见证她读书时代成长的人,不是他。
在她青春烙下深刻印记的人,也不是他。
这些,他没和她说。
人一旦有了惦记,有了期盼,就会变得疯狂,变得贪婪,变得肆无忌惮,想拥有对方的一切,侵占她的全部。
哪怕好的坏的,过去的,未来的。
只能有他一人。
自私到恨不得把她的过去篡改,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。
男人那双深沉如井的漆眸染上几分惆怅,像一层落了灰尘的星星,明明该亮堂的,却黯淡失色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像是一种无声的责备,好像在说她才是今晚闹事的始作俑者,是她的错,是她不该提宋骁,反咬她一口。
可是那双桃花眼,更似一把倒带的钩子,勾得她此刻心头发痒。
他一连串的控诉,她反而不生气了。
兴许是夜色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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