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“责备”,他只溢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先前在伦敦,伤口每天都缠着纱布,而现在拆了纱布,伤口狰狞,他的确不想让女人看见,看见他胸前的丑陋。
他想把他最好的一面留给爱人,不能吓着了她。
再过一段日子,能上祛疤膏后就好了。
可女人却着急忙忙地撕开了他的睡衣,撕开了他藏起的脆弱和心理防线。
但她的话令他心头暖融融的,今天的那些不愉快,在这一刻,消失殆尽。
他猛地伸手拥抱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兴奋地问:“你在关心我?”
谢云隐:“我们是夫妻,关心你是应该的。”
说着脸颊在他胸口蹭了又蹭,睫毛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肌肤,带起一阵阵生理性战栗。
裴宴臣绷紧下颌线微微仰起头,甚至都忘了女人刚才回怼他的话,说话的声音都变了,变得又沙又哑:“再蹭,我就不忍了。”
她感受到了男人的强烈反应,涨红了脸问他:“需要帮忙吗?”
裴宴臣第一次等到她的主动,声音虽低,落入他的耳廓里,一石激起千层浪,整副骨头仿佛都酥了。
他十指攥着女人的双肩,拉开一指距离,盯着她熟透的小脸确认,嗓音性感撩人:“真的吗?”
谢云隐羞赧得说不出话,答应都写在脸上。
他呼出一口浊气,伸手抬起女人白皙的下巴,指腹捻在她的唇上,沉声问:“这儿可以吗?”
一个多小时后。
裴宴臣才放开她,抱她去洗漱台漱口,她睡在床上后,男人去洗了事后澡。
等他洗完澡回来,谢云隐侧着睡,背对着他,不想理他个坏男人。
她觉得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以退为进,让她心软,主动提出帮他,他好得寸进尺,要这要那,他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。
还让她别吃太饱,现在想想都是有预谋,果然是无商不奸!
裴宴臣撩开被褥躺进来,看她生气的样子,他低低地笑了笑。
伸手去拉了拉她,没拉动。
窸窸声中,被褥起伏如潮。
男人贴身靠近,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,又亲了亲她的脖颈,抵着她说:“你再不转过来,我并不能保证这样会安全。”
男人的威胁,不仅仅来自于他说的话,谢云隐身子轻颤,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,只好乖乖转过去。
转到他温热的怀里,小手轻轻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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