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裴宴臣:“可当时你受伤,我不在身边,我也不希望你受了伤孤立无援,他的确是帮了你,所以,也有我的错。”
谢云隐见他这么通透,就欣慰地笑了,说:“嗯,你明白就好,可你以后不能再无理取闹。”
听见女人说他无理取闹,把他的酸涩与委屈一笔带过,归结为无理取闹,这是一点也无法理解他的感受。
他就是受不了别的男人抱她,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独处,哪怕是公共场所的医院也不行,受不了她还要披别的男人的外套,就是受不了一点……
他知道自己很自私,知道自己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,但他就是无法控制,说他心胸狭隘也好,无理取闹也罢。
但在她的这件事上,他一点也不想让。
他的气恼一下子又上来了,唇角勾起一抹痞笑:“好啊,那我今天就无理取闹。”
撕拉一声!
是衣物破碎的声音,谢云隐浑身一凉。
铺天盖地的吻,带着暴风雨般的喘气声再次砸下来,吻过她的唇角,脸颊,下颌,锁骨……他好像要在她身上的每一处,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就像雄狮气势汹汹地标记自己的领地,不容他人染指半分。
她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仰着修长的脖颈任其掠夺,迷离地看着对面玄关镜里交缠的身影。
膝盖受伤的地方,好像是被擦到了,她咬着唇没哭出声,艰难地咬出几个字:“我,我膝盖疼。”
裴宴臣咬着牙关和她拉开距离,双目猩红,像头嗜血的凶兽,眸中欲色翻滚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。
他呼吸很重,呼出的气息很热,抱着她腰的手箍得很紧。
“宝贝儿。”他又低头埋入她颈窝,在她白嫩的颈上克制地咬了一口,滚烫的薄唇磨着她颈,“怎么了?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