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结果她倒好,这么不小心把自己弄伤,还让别的野男人抱!
她给他什么!
是惊,不是喜。
他心里又是疼,又是酸,很不是滋味。
所以才这么阴阳怪气。
谢云隐当然听得出男人是故意这么说的,她赌气般抽了抽脚。
没能抽出来,努着嘴不说话。
裴宴臣钳着她的脚,目光和指腹始终在那片伤口上盘旋。
女人肌肤又嫩又白,擦出血丝的地方,像白雪上盛开的红梅,妖艳夺目,同时刺痛了他的双目。
他蹙着眉,抬头问她:“疼吗?”
谢云隐眼珠子一转,声音即刻软下来,痴痴地对上他怜悯的目光:“疼!可疼可疼了,要疼死我了,可能是伤到骨头了,像疼到骨子里去。”
女人的话,仿佛有着抚慰他燥郁不安的力量,他听她这么说,心底一软,眉心紧紧拧起。
来时的满腔怒火,被她这一声声娇娇软软的“疼”,浇得火星不剩不多。
在床上他把她弄狠了,她也叫疼,叫得又软又魅。
一想起那些暧昧声音,他身下涌起异样。
多日未见,对她的思念和渴望,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。
他慢慢把女人的裤脚放下来,生怕弄疼了她,重新坐到她身侧,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腿上。
他是真的想她了,很想很想。
所以才会着急忙忙赶回来。
他也不想在与她重逢的时刻,和她置气,为了那些过去式的外人,并不值得。
他圈起她的腰,鼻尖在她的脖颈间瘾一样吸了一口。
刚想亲下去。
门外,医生敲起了门。
谢云隐像条鱼儿一样从他腿上窜下来。
医生把CT报告单塞到他手上,说:“病人没什么大碍,一会药单出来后去抓药,回去按时擦药就行。”
所以,女人并没有伤筋动骨,难怪前一秒逃窜得那么利索。
和他说伤到骨头了,疼到骨头里去了,要疼死她了……都是假的。
所以,她现在都学会和他撒谎了,懂得骗取他的同情和怜悯,拿捏他对她的关心。
好得很!
该死的,他偏偏就吃她这一套!
裴宴臣手里拿着报告单,顶了顶后槽牙,忽然就低低地笑了一下。
他什么也没说,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,较有兴致地盯着她熟透的小脸看,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