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像暖炉一样温着她的背,替她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冷意。
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
裴宴臣即使知道,很快就能与她相见,却仍旧不想和她分开,依依不舍,如胶似漆,恨不得地老天荒,日日夜夜和她锁在一张床上。
他箍着她的腰,在她耳边柔声问:“到了你会给我发消息吗?”
谢云隐点头:“会。”
良久,裴宴臣松开了她,看她视线还有些涣散:“刚才,你有被我吓到吗。”
“没。”
看她真不怕,他忍不住逗她:“那我回去后,我能对你更坏更凶一点吗。”
谢云隐眨眨眼,咬着下唇想了想,点点头:“…应该能吧。”
裴宴臣唇角勾起一抹笑,把怀里的女人转过来,仍锁在大衣里,低头凑上去,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,谢云隐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。
但他仅仅是抱着,盯着女人脸上的羞赧看半天。这个拥抱,持续了好长时间,他才放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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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走后,裴宴臣倚靠在车窗上,一根又一根抽着事后烟,等Marcus过来开车。
Marcus来了,钻入车厢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,不用猜就知道他来之前车里发生了什么。
他启动车子引擎,裴宴臣坐在后车厢,黑色衬衣,黑色西裤,外套也是黑色的,全身上下,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,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
Marcus是久经风月的人,他一眼就看出裴总不是真的清冷禁欲,不过是吃饱喝足了。
裴宴臣冷清清的声音打断了Marcus的思绪:“回去把车垫换了。”
Marcus:“好的,裴总。”
裴宴臣:“另外,云懿商业重心转移战略,加速进度。”
Marcus一一应着,车子飞快开出机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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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徐徐上升,希思罗变成了一个点,谢云隐到达大兴机场时,是初七下午三点。
她拿出手机,给裴宴臣发微信,说已经平安落地。
比她更快到达的是,明助理等候在机场外的车,接她回了颐和公馆。
初八。
谢云隐正式上班。
公司年会出事后,许清被降职,请了长假,现在还没来上班,工位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灰。
但公司对于八卦的事情,从来不会因为谁不在就会停止。
谢云隐刚进门,就听见几位同事在讨论伦敦华侨订婚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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