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尾眼含泪,声音颤抖:“我,我不会。”
平时在床上,都是男人主动,引导的她。
这时候让她哄他,她环住他的脖颈,青涩又无措地吮起来,从男人凸起分明的喉头,锋利的下颌,一路向上,徐徐攀上,嵌住了男人柔软的唇。
她笨拙又青涩地撩拨他,双眼紧闭,不敢看他。
停车场是个风口,车窗外是呼啸贯耳的风声。
他掐着她的腰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下颌都要绷段,但他并未闭眼,一双又沉又暗的漆眸平静地看着她,眸中压抑着的是翻滚的墨色。
只是一点撩拨,便能让他理智的琴弦瞬间崩断,整个人坠入失控的深渊,万劫不复。
直到她涨红了脸,与他唇齿分开。
裴宴臣气息不稳,在她耳边低低地说:“我教你。”
窗外的风声令他异常兴奋,女人眉眼殷红一片,眼泪像雨水一样扑簌簌地落。
逼仄的车厢内,温度节节攀升。
须臾之间,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,一根一根,插入女人的指缝之中,不容拒绝,半分不错地将她的手背压在冰凉的车窗上,划过一道道清晰,暧昧的痕迹。
她学得很快,这次,是她压着他的手背。
他双目失焦,艰难地发声,且声音沙哑得不成调:“阿隐,我不想给你回去。”
*
车内狂风骤雨停了,她瘫软在男人怀里,香肩半露,仍被男人紧紧扣着指骨,如春藤绕树,没有半分松动的意思。
谢云隐往他怀里拱了拱,软软地说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在停车场耽误了两小时,再不走,就要错过飞机。
裴宴臣眸光沉寂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哑:“嗯,回去等我回来,跟你讨要学费。”
提起学费,是做一整晚,谢云隐脸颊一再地烧起来,轻轻地捶了一下坏坏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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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思罗处于西郊,温度比市里冷了几个度。
裴宴臣终于不是平时的西装革履,而是破天荒地穿了一套休闲装,黑色长款过膝腻子大衣。
他本来就个子很高,一米九左右,过膝大衣更衬得他身形颀长,气质清冷矜贵。
下车后,谢云隐要拉行李去坐电梯,上去登机。
男人放下后备箱后,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。
宽大的黑色毛呢长款大衣,将谢云隐娇软的身躯裹在其中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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