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冷到刺骨,也美得不像话。
裴家老宅是中式仿古建筑,亭台水榭,一步一景,短短两分钟,目之所及,就覆上了一层白,宁静而优雅。
谢云隐静静地站着,双臂环抱于胸前,仰头望着院外舞动的雪花。
她站了多久,裴宴臣就在她身后默默看了多久,眸色逐渐如墨般浓稠,直到失了神。
裴宴臣不动声色地朝那抹姝色靠近,从后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轻声问,“这么喜欢看下雪?”
苏锦旗袍很薄,谢云隐被男人大手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,她扭头看了男人一眼:“嗯。”
裴宴臣把下颌搁在她的肩上,晚餐前脸上的锐气一扫而空,柔声说道:“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看的地方,看雪。”
谢云隐一听就来了兴趣,眨巴着眼睛问:“去哪里?”
裴宴臣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却卖起关子,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