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局促之下随便找了个拙劣的借口,“我不小心划破的。”
裴影盯着她闪烁的美眸,在看看破得不成样的衣袖,嘟喃了句:“不会是被狗啃了吧?”
听到裴晏臣被骂是狗,谢云隐憋着没笑出来。
然而裴宴臣把手里的筷子,重重地往桌上一拍,席间顿时熄声。
裴影讪讪地瞥了一眼裴宴臣,男人眉眼之间仿佛压着暴风雪,这种神色她最是了解。
大哥这是又生气了。
她暗暗发誓,以后吃饭再也不说话。
-
晚餐结束,谢云隐和裴宴臣没有急着回去。
距离大年初一,只有一周多的时间。
订婚宴定在年初五,时间虽然充足,但很多事情都需着手准备。
谢云隐被陆令仪拉到房间试穿旗袍。
陆令仪指着今天从店里拿来的旗袍,“云隐,这些,还有这些,都是宴臣让我特意从店里给你带过来的,你一件一件全都试一下,主要看风格,你喜欢哪一种,到时候根据你的尺寸,给你量身定做。”
一百平的试衣间内,上百条旗袍,就算每条试一分钟,也要耗费两个多小时,谢云隐只得挑选几件自己很喜欢的去试。
在她换上一袭绛紫色旗袍时,陆令仪看着镜子中的中式美人,赞不绝口,“这个颜色,款式,真的是太衬你了,订婚宴的礼服,多按这个款的来。”
“云隐,你再多试几件,到时候要换好多次敬酒服呢。”
谢云隐又换了几次,相互对比,还是刚才的绛紫色端庄优雅,像紫藤花在晨雾中苏醒的模样,有种葡萄美酒在夜光杯里流转的光泽,她也喜欢得紧。
就是有点儿短。
挑好后,已是晚上九点。
她准备换下,回颐和公馆。
陆令仪却阻止了她,让她就穿着这一身旗袍回去,看看今晚裴宴臣的反应。
女人间那点逗弄男人的心思,谢云隐一点就透。
但她很清楚,裴宴臣是怎么样的人,并不像外面传的那样,那方面不太行。
他实在是太行了。
要是她再逗弄他,后果不敢想象。
旗袍她穿着回去,可她不敢听陆令仪的,晚上怎样在男人身上点火,羞死她了。
-
谢云隐还没出门,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就发现外面又飘起了雪花。
寒风呼啸,雪花纷飞。
京市的夜,温度骤降。
这次,只有雪,没有雨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