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没走出两步,裴宴臣长臂一伸,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!
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圈住她的细腰,把她按死在他宽阔的胸膛里,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白皙娇嫩的小脸,粗粝的拇指轻轻刮走她脸颊上滞留的水。
男人脸色又冷又沉,一语不发,动作强势而霸道。
谢云隐曾见过裴宴臣这副模样,知道他又生气了。
她咬着唇,任由男人掌控,大气不敢喘。
刚才她和裴明霄说话很小声,但裴明霄拉她衣袖可能被看见了。
谢云隐不知该不该解释,或者说些什么缓解场面局促的话语…
裴宴臣将她脸颊的水擦干,指背抚过她又嫩又滑的脸颊,不动声色地沿着下颚,脖颈,锁骨…
一路向下。
外人还看着呢。
谢云隐浑身打了个寒颤,试图打断他的动作,“裴…”
裴宴臣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裴明霄,冷声道,“叫老公。”
转而腰间大手一松,一手攥起她的手腕,另一手忽地揪起她的衣袖,猛然用力一扯,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。
“撕拉!”
将她整片衣袖狠狠地撕下来。
当着裴明霄的面,把那片被裴明霄揪过的衣料,像垃圾一样随手扬在地上。
裴宴臣把她拦腰抱起,锐利的眸光像利刃,更像一种无声的警告,再次划向裴明霄,刀得裴明霄心里发毛。
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。
谢云隐心脏一阵狂跳,哆嗦着说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她怕他还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说话的声音都是软软的。
裴宴臣却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,冷着脸把她默默抱走。
谢云隐缩在男人的怀里,再次见识到这个男人强烈的占有欲,近乎偏执。
即使他不爱她,也不允许别的男人沾染他的东西分毫。
哪怕是一片衣角,也绝不可以。
裴宴臣要抱她上二楼时,幸好萧文君来了。
萧文君把药递到谢云隐怀里:“小隐,眼睛进了沙子不舒服,用这个眼药水。”
裴宴臣紧绷的神色有所缓和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眼药水,“我给你上。”
谢云隐笑得有些难看,推拒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裴宴臣板着脸:“你那里我都给你上过药,还嫌弃我上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