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,疯狂磕头求饶。
“王爷饶命!卑职愿降!愿为大清效犬马之劳!”
阿济格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,摆了摆手。
“带下去,剃发留用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这群软骨头,落在那个被粗麻绳深深勒进皮肉的魁梧汉子身上。
刘宗敏。
整个人被按在泥地里,刘宗敏依旧昂着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阿济格。
“你就是刘宗敏?”阿济格拿起马鞭,点向他的脸。
“贼军第一悍将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呸!”
刘宗敏一口带血的浓痰,直直淬向阿济格的方向,落在几步外的泥水里。
“入你娘的鞑子!要杀便杀,少在爷爷面前放屁!”
刘宗敏放声狂笑,声音在江滩上回荡。
“鞑崽子!爷爷跟着闯王杀进北京的时候,你还在关外喝风!要杀便杀,废什么话!
额刘宗敏生是大顺的将,死是大顺的鬼,想让额降?下辈子吧!”
阿济格脸色顿时发青。
“骨头挺硬。本王成全你。”
他抬起手,吐出三个字。
“上弓弦。”
两名巴牙喇大步上前,将他狠狠按回泥洼。
粗韧的牛筋弓弦抵上脖颈,两人背身发力,弓弦一寸寸收紧。
刘宗敏的眼球一点点凸出来,脖颈上的青筋像要挣破皮肉。
“呃,呃。”
他没喊一声疼,没求一句饶,十指狠狠抠进泥里,指缝里塞满了混着血的烂泥。
意识昏沉的刹那,他恍惚看见商洛山的窑洞,看见西安城头扬起的大顺旗帜,看见李自成拍着他的肩,喊一声“宗敏”。
他下意识往西南方向偏了偏眼球,闯王该是冲出去了吧?
可脖颈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耳边只剩江风呜咽,像千万溃兵在哭。
终于,那副打过铁,扛过无数刀枪的魁梧身躯猛地一僵,随即软软塌了下去。
那双燃了一辈子悍火的眼睛,到死也没合上,依旧圆睁着望向西南的群山。
像在等一声冲锋的号令,像在等一面重新竖起来的、写着“闯”字的大旗。
不远处,大将左光先看着这一幕,吓得肝胆俱裂,像蛆一样蠕动到阿济格脚下。
“末将左光先!愿降大清!求王爷赏卑职和手下一条狗命!”
阿济格一脚踢开他,目光转向另一边。
泥地里,两名老者被五花大绑,正是李自成的两名亲叔父,赵侯与襄南侯。
“你们的侄子跑了,这债,只能你们来还了。”阿济格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