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泥地里,嗓音嘶哑。
“闯王!左翼新营被建奴白甲兵凿穿了!”
“弟兄们顶不住,阵型断了!”
李自成额头青筋暴跳。
“顶不住也得顶!”
“李过、张鼎!”
两员悍将大步跨出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各领一万老营骑兵,去两翼驰援!”
“把建奴的骑兵给额压回去!”
“喏!”
两万大顺轻骑翻身上马,朝着两翼狂奔。
平原之上的骑兵对决,讲究的是绝对的速度和质量。
大顺老营的骑兵身披皮甲和轻铁甲,悍勇无畏,可他们迎头撞上的,是已经杀疯了的满洲重甲怪物。
半个时辰后。
李过头盔不知去向,发髻散乱,左臂铠甲被生生挑开一道口子,血水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他策马冲回中军,翻身下马,双膝重重砸在李自成面前。
“闯王!救不下来了!”
李过眼眶熬得通红,声音发颤。
“建奴见咱们支援过去,后方的轻骑也压了上来!张鼎的一万人被红甲兵切成三截,死伤过半!”
“左翼新营……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