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成为携带者的条件概率。”
他又补一行。
“最后算后代患病概率。”
马小跳把加号擦掉,改成乘法。
钱多多朝他卷面扫了一眼:“你这概率差点算出一家半人。”
“闭嘴,管你的伴性。”
“我已经排到第二步了。”
“你第一问还没写标准表述。”
两个人嘴上互怼,笔没停。
十五分钟后,方既明收卷。
许老师没有马上看统计:“我想随机抽一个学生,解释口诀失效的情况。”
方既明扫过教室。
钱多多已经把腰挺了起来,这活他熟。
方既明的目光从他脸上挪过去:“吴昊。”
坐在中间的吴昊抬起头。
他平时参与讨论不少,当众讲整套推理的次数却不多。
后排坐着六名外校教师,他拿起卷子时,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上来。”
吴昊走到黑板前。
方既明把粉笔递给他:“讲。”
吴昊先画出三个方框:“第一,信息不足。”
“口诀只提供排除方向,题目不给关键亲属表型,不能硬判。”
第二个方框:“外显率或突变影响。”
“如果题目给出特殊条件,不能只按常规家系图判断。”
第三个方框:“题目另给检测数据。”
“基因检测结果优先,结论要跟着题干走。”
他放下粉笔,转身面向旁听席:“高中常规题里,口诀用来找入口,答案仍要写依据。”
许老师拿起卷子:“我改一个条件。”
他走到投影前,把患病男性的母亲从正常改为患病,又删掉一条检测信息,“现在怎么判?”
吴昊盯着改过的题。
刚才的模型不能用了。
他拿起板擦,抹掉原来的亲本组合:“先推翻之前的结论。”
“母亲患病,儿子患病,不能单靠这一组关系判断显隐。”
他把上下两代信息重新列出:“再看这对正常父母生出患病女儿,可以判断隐性。”
写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“患病女儿的父亲正常,排除伴X隐性,所以是常染色体隐性。”
许老师继续问:“男女比例呢?”
“样本量小,比例只能参考,不能拿来定遗传方式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两秒,钱多多在底下拍了下桌子:“吴哥稳。”
方既明点了点黑板:“标准表述写全。”
吴昊低头补上因果链:无中生有,判断隐性;女儿患病而父亲正常,排除伴X隐性。
结论落在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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