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旁听教师一共六人:两名生物教师,两名数学教师,一名外校教研主任,还有一名市教研员。
手拿口诀的生物教师姓许,在南桥七中任教。
他进门后没绕圈:“短句便于记忆,学生也愿意用,可口诀有适用条件。”
许老师把文字版放到讲台上:“如果只记女患看父,男患看母,学生会不会遇到题就套?”
钱多多坐在前排,原本还想展示自己背得熟。
听完这句话,他把嘴闭上了。
这问题问得准。
昨天他拿到第一道家系图,先念口诀,差点连题干都没读完。
方既明拿起那张纸:“会。”
许老师愣了一下,旁听教师也抬起头。
方既明继续说:“没人纠偏,肯定会套。”
“所以今天试一下。”
他看向许老师,“您带题了吗?”
许老师打开文件夹,抽出一套卷子:“刚打印的,七中教研组上周改的变式题,十九中学生应该没做过。”
“发。”
方既明接过卷子,交给李萌。
卷子传下去。
保底组一人一份,突破组拿到的是后续问法,条件更复杂。
题目一落桌,钱多多先扫家系图。
男女患病比例接近,第二代有患病男性,第三代信息缺失。
题目又补了一条检测条件,要求判断遗传方式,并计算后代患病概率。
钱多多在草稿纸上写下“无中生有,隐”,下一笔就要写常染色体隐性。
乔清禾坐在他斜后方,用笔帽敲了下他的卷面:“有患病女儿吗?”
钱多多的笔停住,他重新看家系图。
没有。
图中只有患病男性,口诀里的“隐看女患父”没有触发。
“差点又自作多情。”
钱多多把刚写下的结论划掉。
许老师站在后排,目光落在他卷面上。
钱多多开始重读题干,先圈有效信息。
父母表型正常,儿子患病,这能判断隐性。
想排除伴X隐性,还需要更多条件。
题目给出患病男性的女儿正常,并附带配偶基因检测结果。
钱多多把两代关系拉出来,一项反推:“不能直接排。”
他低声说,“还得看母亲携带情况。”
马小跳坐在旁边,也在算同一道题。
两人前半段结论一致。
算到后代概率时,马小跳把亲本携带概率和孩子患病概率直接相加。
李萌拿着避坑卡走过来:“先写亲本基因型。”
马小跳低头补上。
“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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