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接近他。”
“我不需要接近他,接近他身边的人就行。”顾寒山收起照片,“进陆府之前,我已经对这座宅子做了将近三个月的调查,里面的构造,人员的流动,我早就了如指掌。”
金婉仪皱眉,“不可能,外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?”
顾寒山瞥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,“一个人当然不可能,但假如不止我一个人呢?在调查过程中,我碰到了和我一样对陆家深恶痛绝的人。就是这些人,把陆府的每一块砖、每一条路、每一个人拼凑起来,组成了我手中的这张图。”
他幻化出一张巨幅图纸,铺在圆桌上。那是一张陆府的详细平面图,每一扇门、每一道回廊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连下人换班的时辰、厨房送茶的路线、花厅宾客的动线,都用不同颜色的线条一一标出。
金婉仪盯着那张图看了好一会儿,又抬头看了顾寒山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所以我在寿宴当天混进来,借口找茅房迷路,绕去了书房那条路。我知道申时前后会有下人往书房送茶,半路拦住那个送茶的小厮,借口问路,趁他不注意,把东西倒进了茶壶里。”
说到这里,顾寒山眼中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,“我不想推脱,但是,我知道陆世安有心脏病,所以我下的毒,效果应该和心脏病发作很像,不会七窍流血。”
圆桌上一片寂静。
“因为他没有中你的毒。”
裴云扬往前倾了倾身子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随意抛出了一枚深水炸弹,炸得其他人齐齐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尸检结果显示,茶水里确实有毒。但茶水没有被喝,陆世安的胃里没有。你的嫌疑降低了,恭喜。”
现在场上还有两个人的故事没有讲。
感受到众人的视线,赵士坐立不安,连连摆手,“别这么看我啊,我也没下毒。”
“哦?那你买老鼠药干嘛?”裴云扬问。
赵士没想到他连这都查出来了。
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问,裴云扬礼貌地补充了一句,“别这么看我,在场就你的身世最普通,最好查的就是你了。”
没想到自己已经是个被扒得底儿掉的透明人,赵士认命地叹了口气,“好吧,我招。”
他搓了搓那双粗粝的手,讲起自己的故事,一个属于底层人的悲惨故事。
赵士原本只是江城一个拉黄包车的,靠体力吃饭,风里来雨里去,攒了半辈子力气,前些年才娶上媳妇。日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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