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出手,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,他抱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,让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,让她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混在一起。
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软,更小,更容易被整个包住,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,温暖得让他眼眶发酸。
然后她的身子忽然软了下去。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她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手冰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。
“织织?织织!”
直到急救室外,他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,十指僵硬地蜷在空气中。
时蓉赶到医院,抬手,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,那记耳光又响又脆,将他的脸打偏过去,嘴角当场渗出血丝。
“你为什么要碰她?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触碰。”
时聿没有回答,他知道是自己冲动了,八年的克制,毁在一次贪念上。
他想说对不起,想说他只是太想抱她了,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所有的借口在“她可能会死”这个事实面前,都不配被说出口。
“我会安排你出国。”时蓉很快恢复冷静,“手续三天内办好,学校已经联系好了,织织的事,从今往后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时聿猛地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,“我不走,她还在医院里,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我送走。”
“不能?”
时蓉看着他,十八岁的时聿已经比她高出一截,可他仍然感受到了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“凭什么不能?你告诉我,就凭现在的你,有什么资格留下来?你能给她什么?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住的人,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条件?时家不留废物,没有能力的时家人只能去联姻。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?你觉得我会同意你和织织在一起?”
她摇了摇头,“时聿,你太天真了,目前为止你享受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,我有权利收回,你不服?那你就自己去争取能在我面前谈条件的权力。”
那是时聿有生以来,第一次被亲生母亲用权力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时聿从那段回忆中回过神,目光重新聚焦在面前这个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身上。
如今的他拥有了权力。
他用自己的双手,在四年里开拓了时氏集团在海外的市场,将分公司的业绩做到了总部无法忽视的规模,让那些曾经在董事会里只把他当“时蓉儿子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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