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耐心和专注,陪着她长大。
最初的几年,他对自己的定义很清晰,时织织于他而言,只是一个漂亮的、听话的、会用软糯糯的声音叫他“哥哥”的瓷娃娃。
他喜欢给她挑衣服,喜欢看她换上他挑的裙子之后转着圈问他好不好看的样子;喜欢她窝在沙发上看书时,长发从肩头滑落,两截雪白的小腿不自觉晃动的模样;喜欢她睡午觉时把脸埋进枕头里,醒来之后脸颊上印着一小片红印,迷迷糊糊揉眼睛,嘴上下意识喊着他的名字。
他以为那只是占有欲,一个收藏家对藏品的占有欲。
直到十七岁那年的某个夜晚,他第一次做了那样的梦。
梦里的画面模糊而凌乱,五官和轮廓都被水浸透洇开了,只剩下大片大片暧昧的色块。
但他在梦里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个声音,是她用特有的软糯而微微上扬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“时聿。”
可她向来只会叫他哥哥。
这一声“时聿”,喊出了某种禁忌。
他猛地睁开眼,床单上一片狼藉。
少年坐在黑暗中,胸膛剧烈起伏,额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,浑身的血液像是同时被点着了。
他把脸埋进掌心里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
那一刻他终于肯对自己承认,他想要她,想要她的一切,想要她的笑容只属于他,她的声音只叫他一个人的名字,她的眼睛里永远只倒映他一个人的影子。
想要以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方式,去触碰她,去拥抱她,去占有她。
可他知道不能。
诊断书上“异变皮肤饥渴症”几个大字,焊死了两个人的距离。
于是他把自己对她所有的欲望都压进心底最深处,压在那层薄薄的冰面底下,面上波澜不惊,底下暗流汹涌。
冰面碎裂的那个晚上,是他十八岁生日。
时织织穿着一条他给她挑的浅粉色蓬蓬裙,初长成的少女五官精致,可以窥见日后的绝美之姿。
她已经十五岁了,个子长高了不少,但在他眼里依然是那个需要被护在掌心里的小东西。
“哥哥,生日快乐。”
她踮起脚尖把礼物盒递到他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弯起的弧度像月牙的尖尖,那个笑容太干净了,干净到他心里所有肮脏的念头都被照得无处遁形。
他的心脏忽然漏了一拍,随即就是迅速而猛烈的跳动,血液似乎倒流全冲上了大脑。
他不受控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